“好好好,阿姨你冷静一点,我能理解您的心情,但是现在并没有确凿的证据,没有证据我们是不能乱下结论的。”
整个接待室都是老人撕心裂肺的哭声,白词把爸妈都按回位置上,蹲在他们面前安慰。
这时,蔡燕燕进来,附柳行云的耳畔说法医那边出来了结果。
柳行云留柏林在这里,打开门出去,身后跟出来白词的女朋友,喊住她:“警察姐姐!”
“你好,免贵姓柳。”柳行云说。
施玓点头,有些拘谨:“柳警官,我不太了解情况,那个……我姓施。”
柳行云挑眉:“哪个shi?”
“施舍的施。”
“可以告诉我你的全名吗?”
“施玓。”
柳行云瞳孔略微放大,但她没有追问,语气轻柔:“请问你有什么问题?”
施玓问:“我跟我男朋友刚交往没几个月,他好像跟我提起过他有一个失踪很久的哥哥……”
“是的,就是那对夫妻的儿子,叫白赋,在我们这里算老案子了,自我进入公安局以来就是一桩未解之案。”
“你说……谁?”
“白赋。天赋的赋。”
施玓眼睛慢慢瞪大:“……我的天……”

